当前位置:主页>原创天地>历史军事>

东西方文化的盛与衰

时间:2018-08-05 20:44来源: 作者:刘再凡 点击:
  

清朝的农民见到任何穿着清廷官服的人,不论对方是真的“老爷”还是真的“买到手的职位”,都是奴颜婢膝,和许多人当下面对西方文化其中精华和糟粕的态度并无区别。季老先生讲“风物长宜放眼量”,东西方文化的最终走势需要交给时间来验证,正如十多年前我们不可想象现在的社会经济发展程度一样,或许我们也不可想象十多年后东方文化的鼎盛场景。

东方文化分为中国文化、印度文化和阿拉伯文化,其核心是历久不落的中国文化。中国文化的走向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东方文化的盛与衰。在可知的五千年历史中,中国文化起起伏伏,有昌盛到极致的汉朝、唐朝,也有衰落到极点的五代十国、蒙古等,但中国文化都颇为难得的在逆境中休养生息静待突破。在这期间,与传入我国的不同文化间的交流和沟通对中国文化的进一步发展和演进影响颇为重大。不论是汉朝佛教的传入还是唐初的“胡”风,都在很大程度上改良着本已稍显疲态的中国文化,使得中国文化能够再次走向巅峰。不同文化间的交流沟通不仅滋润了本已趋向枯竭的中国文化,对于整个人类文化都有不可想象的裨益。单是中国四大发明的传播带给世界的贡献便不可小觑。然而文化如同每个王朝一样,都有其运行周期,五千年来起起伏伏,到了清朝末期更是一衰到底,仅仅百来年的时间便被西方文化断其骨抽其筋,匍匐于九天之下。幸好中国文化有着强大的文字体系,可以将两千年前的文学经典完美记录并通晓其道理,稍微花点时间便可以使我们的文化如同一颗重生的新星般冉冉升起,闪着金光灿烂的光芒,现于世界之巅。

从远古时期到现在,在世界历史上发挥过举足轻重作用并仍旧运行和流传的文化现今仅剩中国文化一家。若据此伟大的现象不谈仍旧不相信中国文化中有着熠熠生辉的精华的话,则此人必然是目不识物的瞎子之辈。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兴起约两三百年昌盛仅一百多年的西方文化,究竟会在何时进行调整和演变尤为可知,而在这昌盛的一百多年内竟然爆发了两次世界大战,使得我们不由的进行反思,西方文化究竟有几分的好还有几分的坏。季老先生在谈东西方文化的时候多次提到,我们不仅要有“拿来主义”,还要有“送去主义”,不仅要学习西方文化中的精华,还要将我们文化中的精华传播出去,使得全人类得以进步,避免下一次群体性的灾祸发生。现今东方文化虽然积弱,但21世纪必然会重新崛起,也许不是之前那种雄霸世界的姿态,而是东学西学并存,东学为方向,西学为手段的局面。

丝绸之路上的阿拉伯人、波斯人有过一句话“中国人两只眼,希腊人一只眼,其它民族是瞎子”,意思是说“希腊只出理论,而中国有技术”。中国古代极多的文化技术输出可以论证这点,比如四大发明、种植术等的传播、瓷器、茶叶、丝绸等的流通,反观希腊,哲学家艺术家层出不穷,军事家政治家手工艺人等却比中国少上许多。中国文化能够长存如此之久并多次达到世界顶峰必然离不开中国理论和技术的超前发展。

中国文化的理论基础早于2000多年前已经大体形成,之后随着文化交流逐渐演变,但其核心并无太大变化。《易经》、《论语》、《孟子》、《庄子》、《道德经》、《孙子兵法》等理论都在中国之后两千多年的的历史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时至今日仍闪耀着智慧的金光。这些理论进一步影响了中国文化的发展,比如中国的“天人合一”思想,因为人的存在人所提出的自然、文化等才有意义,人与自然同在,人向自然有限度的索取并回馈。而西方文化中便较少这样的理念,人独立而高贵的存在,对自然更多的是征服而不是和谐相处。

不同文化导致了不同的文学,在中国,意境和综合理论的表达为所有文学的最高目标,比如“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枯藤老树昏鸦”,这种单由词汇组成的意境是中国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比西方文学,继承自希腊文化的故事和分析理论为所有文学的最高目标,比如西方经典《荷马史诗》《莎士比亚全集》等,同时苏格拉底、柏拉图等哲学家的理论也是现今西方所有学说跨不过去的高山。相比西方文学,中国文学中的故事文学一直不占主流,即便到了清朝,故事也只是低于主流文学的一种。我们的主流文学一直在诗、赋、散文等表达体中切换,时至今日即便已经被西方文化感染多年,我们最为认可的最高端文化还是中国古代的《易经》《论语》《汉赋》《唐诗》《宋词》等。古希腊用喜剧、悲剧的形式所传达的东西,我们用散文、用诗歌表达了出来,比如“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句诗主人公可以是作者自身、可以是他人,也可以是读者我们自己。通过阅读我们需要感受到的正是意境,所有的文学家也正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作品的核心传递。

崇洋媚外之所以不好,是在于不加分辨的接收所有西方来的东西,全盘西化,却毫不考虑我们自身的接受力。若我们是水,那彼此差异较大的东西方文化就分别是冷和热,一个欲将我们塑造成有版有型的冰片,一个想要将我们变为空荡如同无一物的蒸汽,若只有其一,我们可以演变,若两者同时进行,我们仍旧是原来的自己。现在的情形是我们早已扎根于东方文化之中,若要全盘西化必须斩草除根才行,否则不仅没有变成我们希冀的那样,反而从冰块中解冻,茫然四顾不知如何是好。

季老十几年前二十年前写的文章到现在仍然极为醒目,像一把利剑直指问题的核心。可悲的是,正如通过鲁迅先生的文章能够轻易发现中国社会进步不大这一凄惨事实一样,季老的文章也提醒我们这十多年二十多年来,我们文化的发展仍处于起步阶段。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时间,也交给我们自己。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分享到: 更多